化疗十个月,女儿的冷漠让我心寒
“妈,你的那份110万保单,受益人能不能改成我?”沈棠开着车,目光专注前方,口气平淡得如同询问今晚吃什么。我坐在副驾驶,刚经历半年化疗,身体虚弱,穿着病号服,几乎像一具骨架。出院手续我亲自办,行李也是自己收拾,连打车回病房取遗落的充电器都得自己走。她说要来接我,心里还有些期待,却没想到车还没驶出医院,沈棠便抛出了这句让我震惊的话。“你爸知道吗?”我问。她淡淡回应:“我会告诉他的。反正你们两个就这一个孩子,给谁不都一样。而且我马上要结婚了,对方家条件不错,我不想显得寒酸。”我看着她,化妆精致,指甲亮丽,头发是刚染的栗棕色。在这十个月里,沈棠只来过一次医院,停留不超过二十分钟,那次她全程带着口罩,似乎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吉利的东西。车子驶出医院,阳光刺眼,我眯起眼,回想起十个月前确诊那天的情景。
我是林知意,今年四十八岁,任职于一家私企做会计。从八年前起,工资从两千八涨到六千五。我的丈夫沈衍在建材市场工作,一个月也不过四千多。他性格老实,不抽烟不喝酒,工资按时上交。我们最大的成就就是在县城买了三居室的房子,刚刚还清了房贷。日子虽然紧张,却也能过得去。沈棠成绩一般,勉强上了大专,毕业后在省城做文员,每月三千五,扣去房租后还要补贴她一千,不然她在省城就难以维持。
确诊那天是星期三。体检中,B超医生在我肝部发现了问题,建议做增强CT。由于沈衍忙于店里,我一个人前往医院。CT结果出来后,医生看着我沉默片刻,才告诉我:“家属来了吗?”我说:“直接告诉我,我能接受。”医生说:“肝癌,中期。”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,随后却迅速冷静下来,或许是早有预感,这半年我感到右侧肋骨微痛,食欲差,面色灰黄,但我一直拖着没去医院,既舍不得请假,又害怕结果。
从那天起,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个小时,手机响了三次。第一次是沈衍问晚餐,第二次是领导催我报账,第三次是沈棠发来消息问生活费。我将诊断报告放进包,去超市买菜,然后回家做晚饭。沈衍回家时,我一如往常将饭端上桌。看到菜,他问:“今天怎么买这么多?”我说:“庆祝,房贷还完了。”他没再追问,吃完饭便到客厅看电视,我洗碗时泪水滴入水池,水声掩盖了我所有的情绪。
第二天,我去找主治医生讨论治疗方案。医生建议做手术切除,费用昂贵,加上术后化疗,总需二十万左右。医保能报销一部分,但自费依旧需要十万。我没告诉沈衍真相,只是说需要做个小手术。沈衍说:“那就做吧。”我随后跟沈棠通了电话,让她照顾自己。住院当天,沈衍送我,他在病房呆了半个小时接了两个电话,都是跟店相关的事情。他说:“你好好养病,我得走了。”我独自办理入院手续和手术相关文件。隔壁的病人问我:“你家人没有来陪护吗?”我说:“他们都有事。”大姐叹了口气,未再说话。
手术当天,沈衍在外等我,他手握手机,时不时看一下。麻醉师让我签字,我的手抖动得厉害,书写模糊。手术超过六小时,切除了一部分肝脏。醒来时已是晚上,病房内灯光明亮,却没有沈衍的身影,只留下一杯凉水和纸条:“店里忙,我先回去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我疼得无法入睡,按铃叫护士加止痛针。隔壁大姐的丈夫一直在为她忙碌,而我只是蒙着被子,逃避那个悲伤的现实。
术后第七天,病理结果出来了。医生建议我尽快开始化疗,至少六个疗程,每三周一次。化疗费用高昂且伴随严重副作用,需他人照料。我给沈衍打电话,约他来医院商量。见面后,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听完化疗的事,沉默许久才说:“家里只有三万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我问:“能否向你姐姐借点?”他说:“她那边也很紧张。”我提议:“那房子能否抵押贷款?”他猛抬头:“房子抵押了我们住哪里?再说,若你还不上,房子没了,我们一家都得受苦。”
英超第6至9轮赛事开球安排已公布
足球,让你体验每一次进攻的刺激与防守的荣耀!...
利物浦赛季末收官,雅凯崭露头角,加克波重焕生机,琼斯或离队
足球,让你体验每一次进攻的刺激与防守的荣耀!...